「如果你沒有AI策略，就不要浪費時間同我們合作。」這句話並非來自某個激進的科技倡議者，而是來自荷里活最頂級特效供應商Weta FX的行政總裁Daniel Seah，他描述的是今年第三季開始，各大片廠客户對供應商的新態度。
一年之間的急轉彎
Seah在台北出席台灣內容產業展（TCCF）期間，向傳媒講出這個急轉彎的完整時間表。他話，去年初，每個片廠「特別是它們的法律部門」都發出備忘錄，明確表示「沒有任何情況可以用任何生成式AI做我們的工作」。到年中，部分客户開始放寬，但條件是供應商要預先取得批准，並且同少數公司合作。轉年頭開始，客户開始主動詢問Weta的AI策略，主要目的是瞭解技術可以節省多少錢。到今年第三季，態度變成「沒有AI策略就不合作」。
由「全面禁止」到「強制納入」，一年之間。
省錢才是主因
這度最值得留意的，不是技術本身，而是推動急轉彎的動力。Seah話，客户的提問「主要是想知技術可以省幾多錢」。這個轉變並非出於對創作流程的重新思考，而是商業成本壓力。當省錢變成主要考量，創作的價值被邊緣化就是自然的結果。
AI 生成示意圖
Seah同時強調Weta「沒有意圖用AI取代任何藝術家或員工」，稱AI是「增進同擴充工作流程」。但當客户的第一個提問是「可以省幾多錢」，呢個立場的實際約束力是強是弱，值得觀察。
技術合作與地區佈局
Weta已經同台灣動畫及特效公司Moonshine Studio合作約六個月，後者因不受客户限制，發展速度較快。Weta首席技術官Kimball Thurston指出公司正在自建AI模型，用於修改同重建場景，而不是「ChatGPT類型的模型」。Weta亦在客户允許的情況下使用外部影片模型，包括Kling AI及字節跳動的Seedance。
在人才方面，根據Weta同台灣內容產業機構（TAICCA）的合作，TAICCA同台灣文化部會識別年輕人才介紹予Weta，Weta或會提供位於惠靈頓、墨爾文同温哥華辦事處的實習機會。Weta近期亦宣佈可能在倫敦開設代表處。
對香港內容產業的啟示
這個急轉彎並非荷里活的獨創現象。生成式AI對創作行業的衝擊正在全球範圍內加速，香港的內容創作產業——從影視、廣告到數碼內容——同樣面臨類似壓力。當省錢成為唯一考量，而創作品質同創作者的權益無明確保障，這個趨勢對整個創意產業的影響，是值得業界持續關注的議題。
比卡超精靈訓練員。 — 小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