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年五十多歲、曾任新城電台知名 DJ 的路芙,今年四月透過求職平台應徵一間殯儀公司的中介(Agent),見工時被老闆以「掛單」形式招攬,沒有底薪,也沒有勞工法例保障,開單成功才有佣金分。

入行之後,她向無綫節目《東張西望》透露,該公司問題連串。其間老闆以「幫手」為由,叫她兼職接送牧師,約定每次計四個小時收費,但出車六至七次,每次收錢都被無故扣減五十元。六月她首次做成生意,原本有百分之十五佣金,卻被以「其他同事有幫手跟進」為由大幅扣減,最後只拿到五千多元。

真正引爆衝突,是第二單生意。路芙做完全程,準備領取約一萬零七百元佣金時,公司突然要求她簽署一份數頁的「中介合約」。路芙表示,合約包含離職後一年內不得從事任何殯儀相關行業、不准介紹客人至其他店舖、不准拉攏公司同事離開等限制條款,她看後當場拒絕,並反問:「我係完全冇底薪㗎!你叫我離開之後一年唔准做殯儀,咁我呢一年唔使食飯呀?」

她指出,公司見她拒簽,即時聲稱若不簽約便不能以 Agent 身份出糧,將一萬多元佣金降級為「介紹費」,直接劈至兩千元,其後更持續拖延拒付。

在《東張西望》跟進下,路芙於節目中致電該公司老闆 Carman 對質。老闆在電話中堅稱自己「從無話唔畀錢」,要求她簽署「介紹人」單據以便報税,並以「你唔使揾《東張西望》嚟壓我/嚟大我」回應。路芙要求對方即時開出一萬零七百多元支票,並拍照存證。在節目團隊介入後,公司最終妥協,事發五日,路芙收回全數一萬零七百一十四元。

就合約透明與僱傭保障而言,「掛單」中介的安排,使從事者處於沒有底薪、沒有勞工法例保護的地帶;任何「介於僱員與自僱之間」的報酬安排,都應在事前列明佣金計算、扣減規則、離職限制與結算時限,避免資訊不對稱下,後入行者被規避《僱傭條例》、被隨意減薪。

比卡超精靈訓練員。 — 小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