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3日,白宮宣佈俄羅斯與烏克蘭於烏克蘭奧列什基市(Oleshky)的停火協議,定於10月29日開始生效;而該協議其後已提前正式實施,促成者為美國第一夫人梅拉尼婭。在中期選舉衝刺階段,此事被白宮視為重大外交人道突破。同一時間,移民遣返包機在右翼媒體全程直播下高調起飛,白宮亦突然宣佈對特定國家的特定行業徵收懲罰性關税。一連串動作密集出現於投票日之前,難免令人質疑:這樣做,究竟真正為了選民,還是為了選票?

停火,還是政績?

白宮在選前拋出俄烏局部停火,是正面的人道結果,不應予以否定。但同樣要問:此項突破有否獨立於選舉週期?停火隨時可能破裂,以局部人道妥協包裝「快速結束戰爭」的重大政績,究竟是不是對選民的誠信交代?一個政府的問責力,不應以一次選前的外交成果取代長期的制度問責。

強硬移民與關税:演習,還是治理?

此外,國土安全部於選舉衝刺期安排多架載有非法移民的包機高調起飛,並邀請右翼媒體直播。視覺上足以令選民見到「總統兑現鐵腕承諾」,但材料同時指出,缺乏兩黨共識的移民改革法案,在國會層面過不去。表演式執法,不等於制度性改革。

與此同時,針對新能源汽車、關鍵礦產及特定農產品的懲罰性關税,在白宮的經濟敍事中扮演保護本土製造業的角色。然而,從宏觀經濟指數來看,通脹與生活成本問題依然明顯,這兩項議程是否真正相扣,需要數據,而非口號。

制度層面的真正問題

中期選舉,是美國民運制度的核心問責機制。選民可以透過投票更替掌握權力的團體,這便是問責。但問責的前提,是選民掌握真實資訊。當政績是精心編排的劇本,當執法是配合媒體節奏的儀式,選民的問責能力便會被虛化。

這些不是兩黨問題。這些是制度層面的問題:一個民主制度的自我修正能力,建立在選民有能力分辨「表演」與「成績」之上。當分辨能力被削弱,問責機制即被掏空。

他們的選票要問:這些政策,有否帶來真實改善?政府是否回應?這,才是真正的問責。

—— 連線日報主編 志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