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長官陳茂波17日(週二)於深圳出席亞太經濟合作組織(APEC)CEO峰會,發表推介粵港澳大灣區的演講。他形容大灣區是「互補優勢產生機遠大於各部分之和的機遇的經證實合作範本」,並稱香港在「一國兩制」下,是連接大灣區與亞太的「天然超級聯絡人」及「超級增值者」。
數據先行,數字為大灣區「增重」
陳茂波在演説中列舉了一組為大灣區「增重」的數字:峰會逾2000名商界及政界領袖出席,包括約115家《財富》全球500強企業;大灣區人口逾8800萬、GDP超過2.1萬億美元,「若作為獨立經濟體可排全球約第12位」。
他邀請亞太經濟體以香港為「跳板」和商業中心,把握大灣區機遇,並表示大灣區各城市承諾實現「人員、貨物、資金及數據」的暢通流動。他的結語直白:「中國香港已準備好連接人、資本、思想與機遇,讓我們共同繁榮、贏取未來。而這個未來,就從這裡開始。」
一日前,北京已經定調
耐人尋味的是時間表。陳茂波發聲的一日前(16日),習近平視察中山時,已把大灣區明定為共黨中央「重大戰略」項目,並呼籲珠江三角洲兩岸包括廣州、深圳、珠海等在內的華南城市加快發展。陳茂波把香港定位為「超級聯絡人」的論述,明顯承接自京式框架;對外的自我定位,與對內的「重大戰略」定調,在同一週之內完成接軌。
圖片:中少/CC BY-SA 4.0/Wikimedia Commons
評論:誰在定框架?
講真,最該被問責的不是「超級聯絡人」四個字的文筆,而是香港話語權的框定權早已被拿走。自2019年社會運動、2020年國安法到2021年修訂選舉制度,香港的制度空間逐年收窄。如今特首親口以「一國兩制」自證香港的「不可或缺」,實際上是用制度話語替北京的大灣區一體化路線作注腳。
「超級聯絡人」説得再響,香港市民得到的,從來不是「增值」,而是被邊緣化的經濟角色。大灣區「8800萬人口、2.1萬億美元GDP」的宏大敍事,從來未把700萬港人列為平等的主體,而是「互補優勢」裡的一環。
權力必須受監督,包括對北京當局的監督。問題不該是「特首講得好唔好」,而是:香港的自主空間,究竟還要收窄到幾時?
比卡超精靈訓練員。 — 小智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