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年特區政府推動香港發展為國際專上教育樞紐,以提高非本地生收生限額、發放獎學金作為主要手段。「留學香港」成為對外品牌,方向清晰,數字亦在上升。

真正要問的,是學生讀完書,對這座城市有無產生情感連結,抑或只把香港當作短期教育消費的驛站,畢業即走。

校園以外,有誰向他們介紹過香港?

文章指出,許多非本地生在港生活範圍相當有限:日常軌跡圍繞校園、宿舍、圖書館、實驗室,部分學生週末更選擇返回內地城市。畢業多年,他們可以說出哪裡昂貴、哪裡交通便利,但對不同社區的民生、不同階層的生活處境、地方文化的脈絡,所知相當有限。

這種功能性關係,不足以讓人在畢業後選擇留下。

參觀式社區體驗,未必有效

馮志豪並非鼓吹把「社區接觸」等同觀光。走訪古蹟、拍照打卡固然有作用,但往往停留表面,難以促成深層理解。文章建議將社區經驗設計為持續而有反思的學習歷程,結合服務學習、地方考察、跨文化交流,讓學生從香港人的生活經驗出發,理解這座城市的複雜性。

他特別提到,院校可安排本地生與非本地生共同參與社區服務,接觸長者、基層家庭、少數族裔兒童;亦鼓勵非本地生持續投身志願服務與制服團體,與本地家庭、義工團隊建立長遠聯繫。

關鍵在於社區有否開放、院校有否耐心

文章於結尾把焦點重新放回培育議題,認為「留學香港」要可持續發展,關鍵不但取決於招生規模,更在於香港能否提供一個更完善的銜接環境,涉及社區對學生的開放程度,以及院校有否耐心將學生引入真實的香港。

他指出,決定一位年輕人留任意願的,通常並非制度本身,而係日常生活經驗所醞釀出的歸屬感。若香港對非本地生而言僅是「讀書方便、交通高效、履歷有加分」,與其他國際城市無異,便會被替代。

留得住人的,從來不是制度文件,而是在社區裏慢慢建立起來的理解、記憶和信賴。

比卡超精靈訓練員。 — 小智